客栈大堂寥寥的坐着几桌客人,对繁华的赤霄古城来说,这样的客栈,实在是算不上生意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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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掌柜的却半分也没有觉得愁苦,反而两眼放光的盯着二楼的一间客房,像是要把那处给盯出一朵花儿来。
“咯吱!”一声轻响,照道理来说,掌柜的应当是听不见的,但他却好像听的真真切切一般,一瞬间就直起了身子,牢牢的盯住正在小心翼翼关门的小二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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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把门关好,然后下楼。
掌柜的有点等不及,催促:“你快点儿。”
小二连忙几步下了楼,脸上陪着笑:“掌柜的。”
掌柜动了动眉毛:“怎么样?那位怎么说?”
小二没说话,而是把握紧的手摊开,露出手里面的东西来,那是一朵花,但并不是真花,而是玉石雕的,看成色就知道是上好的玉,而且做工精巧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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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连忙一手抢过来:“好,好,好,真好。”
然后他把一边的一个柜子打开,把这朵玉花放进去,跟另外一朵一样精巧,但是花样却不一样的花放在一起.
明明是玉石的东西,却平白的感觉有流光闪动的样子,就算是市井的小老百姓看了,也知道,这两样东西,绝不是凡品,而这样的东西,居然只当的起这件破客栈的几日房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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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哥的年岁不大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话说出口:“掌柜的,咱们这样,是不是有些,太不地道了?那位女客官一看也是不远万里过来的,咱们这样......不太好吧!”
掌柜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那姑娘一看就不是寻常人,收她贵一点又怎么了?她又不是出不起,不太好?给你发不起工钱的时候,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不好了!”
他这一提到工钱,小二哥也不好再说什么,但是面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,掌柜的看了他一眼,到底还是顾念他年纪轻,又多了一句嘴:“而且她是冲着碎星楼来的,我就算收的再多,她也得在我这儿住,不然你以为我守着这么个地方开客栈是为什么?我们一年到头就指着这么几单生意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这是做生意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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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碎星楼,小二忍不住往外面望了一眼,在客栈的斜对门,有一座古楼,外表看上去没什么新奇的,也说不清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,而且也不是天天开门,但总有人过来打听,也从不缺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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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们这间客栈,无疑就成了最好的打听之处:“这对面,又有一阵子没开门了啊!”
“我巴不得他一直不开门。”
。不开直门”
掌柜的推了小二一把:“去去去,干活,聊天还聊上瘾了你,快去。”
伏翎靠在客栈的窗户边上,抬眼就能看到碎星楼的大门,她从清泸城出来之后,就直接来了赤霄,女祭让她来碎星楼,说是或许能知道那件事的解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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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她来了三天了,碎星楼一直大门紧闭,这里的人也只说主人出去办事了,也不知道归期,她便只能先行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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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人间的银钱这种东西,不过好在,人族好像对她闲暇时候用石头雕的花儿很感兴趣,以此来抵房租,倒也还算可以维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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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翎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,这里的饭菜她实在是吃不惯,但是好在,玄月族到了一定的年纪会修习秘术,无需进食,她虽还未习成,但是短短几天,还是无需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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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头抿了一口茶水,伏翎突然听到楼下有一阵嘈杂声传来,她眉心一拧,眼中金光闪过,黄金瞳一闪即逝,该死,又追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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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还一手拿着一块玉花细细的把玩,心里琢磨着到时候可以换个多好的价钱,客栈突然就被一位不速之客侵扰了。
来人穿着一身黑衣,手里拿着一把很长的剑,也是通体漆黑,看上去一身杀气。
小二哥上去询问:“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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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是一名女子,身材还略有些瘦弱,腰带勒的紧紧的,看上去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吐出来的话却是一点儿也不客气:“滚!”
小二哥被吓的一愣,这一愣神,黑衣女子居然已经直直的奔着二楼去了,小二连忙去拦:“客官,您若是住店的话先去那边登记一下,我们好......”
黑衣女子居然二话不说一抬手就给了小二一拳,直接把小伙子打倒在地,半天都爬不起来。
扫清了障碍,她又接着往上走,被这么一闹,店里本来就不多的客人更是撤的干干净净,掌柜的心里肉痛的很,但又不敢真的招惹这遵煞神。
可是比起煞神更重要的,是财神爷啊。
店里二楼,可就住了那一位财神爷,那位出手那么大方,要是把人给吓跑了,他这一年,都算是白干了。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在金钱面前,掌柜的居然硬气了一把:“客官,您到底要做什么,您这样擅闯,我,我可是要报,报官......”
接下来的话被黑衣女子狠厉的眼光如数吞下,黑衣女子动了动手指,右手上的剑出鞘一尺:“我找人,不想死,就滚远一点。”
她这么一说,掌柜的立刻就滚远了,钱,钱当然重要,可是有钱了没命花,都是虚妄。
黑衣女子一间一间的搜过去,客栈本来就不大,房间也少得可怜,很快,就搜到了伏翎的那一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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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小二还有那么点良知,直接就朝着伏翎的房间过去了,掌柜的也来了底气,抬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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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女子一把推开伏翎的房间,却只是看了一眼,就直接转身从二楼跳到客栈的大厅,头也不回的直接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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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二进去一看,哪里还有伏翎的身影,这间房早已经人去楼空。
不过他不久之前端上来的那壶茶还冒着热气,茶杯里的水喝了一半,应该是刚刚才走的,不是从楼下走的,那就只能是跳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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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不上掌柜的在那里唉声叹气,小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心里只觉得庆幸,还好那位姑娘,已经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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